CK122辦案之夜夜夜驚(嘿!嘿!第一集喔)

  「嘶」的一聲,文曉的上衣被粗魯地撕裂開來,一雙毛茸茸的手,在她身上不停地摩蹭。文曉奮力地掙脫魔掌跑開,但跑沒幾步,就被路上石頭跘倒,扭傷了腳踝,跌坐在地。在朦朧的月光下,只見那名男子脫去了褲子,黑黝黝的一點黑影,在輕靈的晃動著。文曉不知所措,只得一步步地向後退。但隨著不斷加重的呼吸聲及那張一直逼近猙獰面孔,文曉閉起了眼睛,隨手拿起地上的尖銳石塊,奮不顧身地朝「那兒」砸下去。頓時,一陣淒厲的慘叫,劃破了寂靜的夜空……

  「啊!」文曉猛然驚醒於床上,發現這只是個惡夢。自從一年前這件強暴未邃事件發生以來,不知道有多少的夜晚,從夢中被驚醒;不知道有多少夜闌人靜時,暗然落淚。雖然那人已被繩之以法,還在醫院躺了好幾天,但文曉始終不能忘掉那貪婪的眼光及那充滿著獸性的喘息聲。

  最近聽說那名強暴犯於數天前逃獄,雖然警方對外表示那人已被射傷掉落淡水河中,應該已經沒有活命的機會,但屍體卻遲遲沒有被搜尋到,這更加深了文曉的恐懼,擔心他還活著,總有一天會回來找她報仇……

  隨著不斷從窗戶灌進來的寒風,文曉抱緊了棉被,想趨除這股寒意。「咦!睡覺前,我不是才把窗戶關起來了嗎!?」順著潑灑進來的月華,她發現了在梳妝台上有著一根被刀插著的香蕉,而梳妝鏡上不知是用紅色顏料還是血,寫的大大的「復仇」二字,彷彿正預言著她那不幸的將來……

「啊!!!!!!!!」

  「本台新聞快報:昨天晚上在華海橋下,有一具無名女屍,死者衣衫零亂,周圍有掙扎過的痕跡,臉上被刀劃得血肉模糊,手中緊握著一束頭髮,似乎是掙扎時從兇手頭上拔下來的,警方現在仍在調查死者身份及兇手可能人選和兇殺動機……

  此時在吱呦偵探事務所外──

  「霹靂啪啦,霹靂啪啦,碰,碰」(不要懷疑,那是鞭炮聲)「吱呦偵探社,今天第一天開張,辦案五折起,來來來,來挑選偵探,無論你要高的矮的胖的瘦的,甚至是圓的方的,裡面應有盡有,來來來來來,慢一點就排不到了。」一群「偵探」在事務所門口,不停敲鑼打鼓,吸引了旁人懷疑但又唾棄的眼光。

  「搞什麼嘛?原來偵探是用來賣的啊!」「今天是龍發堂所舉辦歲末迎新春活動嗎?怎麼有一群瘋子在這又叫又跳的?」一大堆的冷言冷語在這冷冷的大初五顯得更冷了。

  「怎麼辦,大家好像把我們當成了白痴,一整天下來完全沒有顧客上門。」其中一名偵探Bow說。

  「加油!我們只要有恆心,有毅力,我們一定會成功地招攬很多顧客,想當初福爾摩斯,也是這樣來招顧客啊!」M.O.偵探對未來充滿信心地說著。

  「真的嗎?」Egg偵探狐疑地問道。

  「我『覺得』應該是啦!」「哦!」

  這個看起來沒什麼希望的偵探社,就這樣糊里糊塗的開張了。在接下去前面那個故事之前,我們先來介紹一下這個事務所中成員好了。

  1. 猛男:年齡十六歲,有「天下第一猛」的稱號,曾一個人搬動三個壯漢搬不動的櫃子;在酷寒的冬天,身著一件薄衫,還面不改色說道:「衣服,對我來說只是種禮節」;多次出入龍潭虎穴與惡黨相搏鬥爭,毫無懼色,真不愧有「天下第一猛」的稱謂。瞬間爆發力更是達到無限大,是吱呦偵探事務所中,不可或缺的一名猛將。
  2. Bow:年齡十六歲,擅長化學,尤其是專門用來作壞事的─壞人看了會懼怕的事。(聽說清大洪X惠,在兩三年前曾和他有一次祕密會晤,在之後,不久便發生了「王水事件」,詳情我也不太清楚)生平酷愛貓,在他家中有一隻毛絨絨像球一樣的貓,好可愛哦!
  3. Egg:年齡還是只有十六歲,天生有一雙快腿,可以很快地從本壘跑到二壘(這什麼比喻,我也不是很了解),對運動方面很擅長,但聽說耍花痴能力更勝一籌,生性怕「狗」,簡直到了「見狗死」的無上境界。
  4. 最後要介紹這間事務所的所長

  5. M.O.:年齡當然還是只有十六歲啦!嗯要如何介紹呢?說那人很帥很瘦嗎?不好不好,人要謙虛──還算帥,還算瘦。至於他為何是所長呢?最大的原因就是他是作者我本人啦!開玩笑,主角當然非作者本人莫屬啦!(不爽!來咬我啊!咬我啊!)

  辛苦地介紹完成員後,便要繼續那故事囉(以後還有許多隱藏人物會一一出現)

  「你們看,那不是文曉嗎?她怎麼一臉憔悴樣,文曉!文曉!」Egg邊叫邊走過去,此時只見文曉邊哭邊跑過來,緊緊抱住Egg。嗚咽道「我……嗚嗚嗚」此時旁邊有一位警官走了過來。

  「請問妳是施文曉,施小姐嗎?」「嗯!我就是,請問有什麼事嗎?」「我是王宏力警官,我們懷疑你涉嫌昨晚華海橋下那具女屍的命案,所以要帶你回警局偵辦」「什麼?華海橋?不,不,不可能是我,我昨天晚上一直待在家中好好的,怎麼可能出去殺人!」「一切話都等回到警局再說。妳有權保持沉默,但妳所說的一切,將會成為呈堂証供。」說完,便將文曉帶上警車。只留下她淒厲的喊冤聲,和一臉茫然的Egg

  在警局中:

  「就是她,就是她這個妖女,害死我家小昭的啊!」死者小昭的媽媽淒厲地哭叫著。

  「什麼!小昭她死了,她是我好朋友啊!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?」

  「騙人,妳這妖女,還敢狡辯,不是妳還會是誰?鳴我可憐的小昭啊!妳阿母會替妳報仇的,我要掐死妳這妖女!」說完便衝了過去。

「林媽媽,林媽媽,妳冷靜點,冷靜點。」警察小毛奮力地拉開林媽媽。

「這一切都還未成定數,人也不一定是她殺的啊!」「不,一定是她!一定是她!」

就在這拉拉扯扯的同時,吱呦偵探事務所的人也趕到了現場。

  「警官,我們是文曉的朋友,可不可以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」M.O.問道。

  「好!大家請先坐下來,我是負責這件事的毛延西警官,這是我的搭擋王宏力警官。我把這件事的來龍去脈交代一次,就是在昨晚二、三點時,華海橋下活動中心旁的巷子裡被人發現了一具女屍,死樣極慘」

  「活動中心旁的巷子!?」文曉驚道。

  「是啊!有什麼問題嗎?」「沒有!沒有!請繼續」但文曉心想:(那不是一年前我那惡夢的地點嗎?怎麼會?!難道是難道是)一種不祥的預感遍布了她全身。

  警官繼續說:「後來據調查,此人為林小昭。死者母親,也就是這位太太表示,昨晚十二點多,施小姐,妳打電話到她家,把小昭叫出來,說要借功課去抄」「對對對,這妖女把我女兒叫出去後,她就再也沒有回來了。嗚……早知道我就該陪她拿去,而不該貪懶先去睡了。嗚…...」小昭的媽媽搶白道。

  「不可能啊!那時候我正在睡覺啊!」「妳有人證嗎?」「沒有,我父母出國度假,而我弟去參加夏令營,所以全家只剩我一個人。」「騙肖!妳祖母又不是吃奶的小娃,世上那有那麼巧的事!」小昭的媽媽激動道。此時突然有一個人影,閃進了文曉的腦袋中

  「一定一定是他,一定是他。」文曉發抖的說。

  「誰啊?」「張友諒!」「張友諒!?就是那個因強暴入獄,前幾天逃獄而被殺的囚犯?」毛警官狐疑問道。

  「不,不,他沒有死!他一定沒有死!」文曉激動地搖著頭,於是她把整建事情的始末及昨晚發生的事,從頭到尾說了一遍。

  「那,那根被插了一把匕首的香蕉呢?與那紅字呢?」王警官問道。

  「不不見了!我..我今天早上一起來就都不見了。」文曉發抖著說。

  「警察,那個妖女把你們都當小孩耍啦!如果不是她,那電話又是怎麼一回事?」小昭的媽媽,脹紅著臉罵道。

  「不!不!不!真的不是我,真的不是我。」文曉哭著嘶喊著。

  「施小姐,我們要借妳的頭髮去比對,因為死者手上有掙扎所從犯人身上抓下的頭髮,我們想作DNA比對,看看是不是妳的,現在一切事情都無法定論,等到明後天比對出來自然就水落石出了。在那之前,施小姐,因為沒有足夠的證據,故我們不能逮捕妳,但在未來幾天,妳的一舉一動都會在我們警方的監視之下。」王警官慢慢說道。

在吱呦偵探事務所

  「M.O.,你不得事有蹊蹺嗎?」Bow遲疑道。

  「我相信文曉她不是這種人,但到目前為止,她的確是最有可能犯案的人。」M.O.說。

  「不管怎麼說,等明後天,檢驗報告出來後再說吧!」猛男說。

在文曉的家:

  「咦?有一封寄給我的信欸!」文曉隔天早上起床後發現信箱中有一封信。「是吱呦偵探事務所的信!」文曉將其拆開。信中的內容是

文曉:

  我是吱呦偵探事務所的所長M..。據我們的調查,我想我們可能已經知道兇手所辦案的手法,希望你今天下午6點到華海橋下的地下活動中心找我們,我們有許多問題還想問你,還會給你一個意外的驚喜哦!

..

  文曉看了信後半信半疑,信上沒有貼郵票,可見是直接投的,且字跡十分潦草,「啊!不管了,都那麼熟了,他們應該不會騙我的。」文曉心中暗忖道。


    
到了晚上6點,文曉到了華海橋下的活動中心。

「奇怪了?活動中心裡面的燈怎麼沒開,門又半開半掩著,他們不會是想嚇我吧!」文曉心想。當他走到大門想推開它時,腳突然踢到一個東西,他撿起一看,不禁倒抽了一口氣,竟然是一把沾滿血跡的刀。「喂!喂!M.O.Eggbow,猛男你你們不要想嚇我哦!我可是不怕嚇!」文曉邊發抖邊拿著那把刀往前走,推開了門。「 哈哈!我進來了,你們這點小技倆是嚇不倒」說時遲那時快,一個龐然大物壓了下來,壓到了文曉的身上,沒想到竟然是一具屍體,血都濺到了文曉的身上,那猙獰的面孔,彷彿訴說著無限的怨恨,且那張臉正是昨天在警局與她激烈爭辯的林媽媽…..「啊!」淒厲的叫聲在華海橋下盪漾……(下期待續)

編者曰:因為這是本人第一次寫作小說,內容可能不盡完美。讀者若不滿意,筆者只好在此先說聲sorry。本文內容純屬虛構,若有雷同,純屬巧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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